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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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
http://spreadsheets.google.com/pub?key=r5cNeRQO0c9PxIq7Q38qIbQ&single=true&gid=1&output=html
要向我借书滴童鞋请与我联系。当然啦,仅限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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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月很圆很亮。吟咏月光的诗句很多,然而举头看时,想到的第一句却是平淡无奇的“月光如水照缁衣”。想当年小学毕业时,购得鲁迅杂文、小说、诗歌、散文全集,似懂不懂如饥似渴地读了一整个暑假,乃至于初中时在校报上竟用“鲁再迅”笔名投稿,其狂妄之态,今尚历历。学书法时,最爱写的也是鲁迅的旧体诗。书法荒废多年,不期然此时又想到这句诗,不由感慨,光阴去之何速。
最近身心疲惫,与同事吃饭、开会时,常一言不发。不是心情不好,只是没有说笑的力气。自觉对学生付出很多,但却看不到他们有丝毫进步。而曾经乖巧的孩子,竟也开始不安分起来。还有办公室里奇奇怪怪的人际关系,还有被评估的压力。总是生怕忘了做什么,总是在想自己做得对不对。我是个没有野心的小人物,只想安分守己地完成自己的工作,对得起学生也对得起自己。即使只是这样也已经这么累了,真不知道将来工作量越来越多时会怎样。
仔细想想,选择教师这一行业,已让我更加乐观、开朗,数年前那个反社会的悲观主义者如今只生活在背后的阴影里。可我还是这么爱发牢骚。虽说发牢骚证明我还未麻木,可有时候还真的宁愿自己麻木一点。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能放下我的学生,不再时刻关心他们,他们怎么捣蛋都无所谓,那么我就真的麻木了,那时候就不会有牢骚,而那也将是我离开学校的时候。希望这一天不会到来吧。我也许会离开教育界,但我不希望是这样离开。
一个礼拜的假期开始了。不过我还有很多工作,大概每天都会去学校吧。但既然是假期,自然不会像现在这样,头顶猎户座去上班、戴着天蝎座回家了。
今天非常不爽。不爽。不爽。非常不爽。
……
写了一大段,发泄完毕,删掉。继续过日子。
发泄完了之后,回头想想,就会发现,为一个精神病人生气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呀。
Rilke: The Sonnets to Orpheus (Part One, No. 9)
The Sonnets to Orpheus (Part One, No. 9)
by Rainer Maria Rilke
Translation by Robert Hunter
Who, in realms of shade,
the lyre dares to raise,
receives in ominous trade
endless powers of praise.
Who, with the dead, on poppy dine,
need nevermore fear:
the true sweetness in his rhyme
shall never disappear.
When the lagoon’s mirror pane
reflects all unclear,
recall the sign.
Only in the dual domain
can voices appear
forever benign.
致奥尔佛斯的十四行诗(第一部分,第九首)
莱纳·玛利亚·里尔克
(林克译)
谁曾在阴影之中。
拨动琴弦,
才可望有感而发
无限的赞美。
谁曾与死者分享
他们的罂粟,
就再也不会忘掉
最微妙的韵味。
纵然池塘的倒影
常常模糊不清:
认识此图像。
唯其在双重境界
歌声才会变得
柔和而永恒。
Tags: Rainer Maria Rilke, Robert Hunter, sonnet, The Sonnets to Orpheus, 十四行诗, 林克, 致奥尔佛斯的十四行诗, 莱纳·玛利亚·里尔克
话说今天印族同胞P大娘对我说了一句福建话,然后问我听得懂吗。我说听得懂啊,她很惊奇地赞叹:“欸??可你是从中国来的,不是说华语吗?”我说是啊,我从中国来,我的方言是潮州话,而这边的福建话跟潮州话很接近。P大娘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你是说中国也有那些方言啊?”我很无力地点了点头。旁边的W小妹跟着解释说,这边的方言本来就是从中国来的啦。P大娘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就不说普通民众了,在学校教书的华族、马来族老师,有谁不知道印度人有很多语言?即使同样是印地语、淡米尔语,内部也是有很多方言的。新加坡的印族人士都说淡米尔语,而我们却都还知道印度有多种语言。新加坡的华人有这么多方言,P大娘却还以为中国人都说华语。大娘做了多年的井底之蛙而不自知,我对此深表遗憾。
若干年前,在网游里散步看风景时,看到路边两位玩家在聊天。A君说:“巴塞罗那巴拉巴拉。”B君说:“巴塞罗那是哪儿?”A:“巴塞罗那都不知道?西班牙的首都啊!”B:“哦……”我看不下去了,插嘴道:“西班牙的首都是马德里,谢谢。”然后A回了一句:“差不多啦!”我无力地跑开了。
对比之下P大娘还是比A君好得多了。
有位同事几乎每天更新博客,而且很多时候是一口气更新两篇,即使生病也照写不误。这位同事对更新博客的执着,实在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不是工作狂,工作量凭良心说其实也不算多,只不过是做事情稍微慢了些,就已经抽不出时间写博客了。这位同事比我资深,想必工作如山;而且经常请病假,想必也是体弱多病;没想到竟然还有那么多时间写博客,真非常人也。
在这位同事的激励下,特此更新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