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非常不爽。不爽。不爽。非常不爽。
……
写了一大段,发泄完毕,删掉。继续过日子。
发泄完了之后,回头想想,就会发现,为一个精神病人生气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呀。
今天非常不爽。不爽。不爽。非常不爽。
……
写了一大段,发泄完毕,删掉。继续过日子。
发泄完了之后,回头想想,就会发现,为一个精神病人生气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呀。
Rilke: The Sonnets to Orpheus (Part One, No. 9)
The Sonnets to Orpheus (Part One, No. 9)
by Rainer Maria Rilke
Translation by Robert Hunter
Who, in realms of shade,
the lyre dares to raise,
receives in ominous trade
endless powers of praise.
Who, with the dead, on poppy dine,
need nevermore fear:
the true sweetness in his rhyme
shall never disappear.
When the lagoon’s mirror pane
reflects all unclear,
recall the sign.
Only in the dual domain
can voices appear
forever benign.
致奥尔佛斯的十四行诗(第一部分,第九首)
莱纳·玛利亚·里尔克
(林克译)
谁曾在阴影之中。
拨动琴弦,
才可望有感而发
无限的赞美。
谁曾与死者分享
他们的罂粟,
就再也不会忘掉
最微妙的韵味。
纵然池塘的倒影
常常模糊不清:
认识此图像。
唯其在双重境界
歌声才会变得
柔和而永恒。
Tags: Rainer Maria Rilke, Robert Hunter, sonnet, The Sonnets to Orpheus, 十四行诗, 林克, 致奥尔佛斯的十四行诗, 莱纳·玛利亚·里尔克
话说今天印族同胞P大娘对我说了一句福建话,然后问我听得懂吗。我说听得懂啊,她很惊奇地赞叹:“欸??可你是从中国来的,不是说华语吗?”我说是啊,我从中国来,我的方言是潮州话,而这边的福建话跟潮州话很接近。P大娘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你是说中国也有那些方言啊?”我很无力地点了点头。旁边的W小妹跟着解释说,这边的方言本来就是从中国来的啦。P大娘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就不说普通民众了,在学校教书的华族、马来族老师,有谁不知道印度人有很多语言?即使同样是印地语、淡米尔语,内部也是有很多方言的。新加坡的印族人士都说淡米尔语,而我们却都还知道印度有多种语言。新加坡的华人有这么多方言,P大娘却还以为中国人都说华语。大娘做了多年的井底之蛙而不自知,我对此深表遗憾。
若干年前,在网游里散步看风景时,看到路边两位玩家在聊天。A君说:“巴塞罗那巴拉巴拉。”B君说:“巴塞罗那是哪儿?”A:“巴塞罗那都不知道?西班牙的首都啊!”B:“哦……”我看不下去了,插嘴道:“西班牙的首都是马德里,谢谢。”然后A回了一句:“差不多啦!”我无力地跑开了。
对比之下P大娘还是比A君好得多了。
有位同事几乎每天更新博客,而且很多时候是一口气更新两篇,即使生病也照写不误。这位同事对更新博客的执着,实在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不是工作狂,工作量凭良心说其实也不算多,只不过是做事情稍微慢了些,就已经抽不出时间写博客了。这位同事比我资深,想必工作如山;而且经常请病假,想必也是体弱多病;没想到竟然还有那么多时间写博客,真非常人也。
在这位同事的激励下,特此更新一篇。
这么久了都没有更新博客,整个七月都是空白。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没有时间。
他们觉得新老师会很闲,其实不是这样的。虽则工作量比资深一些的老师来得少,但是因为经验的欠缺,战战兢兢完成每项工作,都要比资深老师花费更多时间。初次深入地进入系统,许多人事关系不熟悉,许多流程还在学,而且人微言轻,对“上头”的指示毕恭毕敬诚惶诚恐,如此做起工作来也不免畏首畏尾,效率自然也就不高。
经常在学校里待到很晚,因为不想把那么重的一大叠作业抱回家——即使抱回家也不见得能抵挡睡眠的诱惑,大概还是原样抱回学校——于是争取在学校里改完再走。有时感觉颇凄凉,尤其是在晚上八九点钟步出校门时,晚风吹过,一阵萧然,适才埋头工作带来的满足感亦如电如露,流水落花去也。
比起往年这个时候,今年简直是热得变态。天照样蓝着,云照样飘着,太阳照样挂着,人照样忙碌着,只有热浪愈升愈高,估计还要持续一两个月。偶尔下雨,然而丝毫不见清爽,雨只管下,天照样热,真真无可奈何。
有时候走在路上,脑子里会冒出奇怪的故事情节。想想要是用Twitter记录下来,没准可以串成一本小说。只是没那个闲情。之前挖过的千年大坑都没去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