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8
June
2008
Finished ‘The Know-It-All’
Posted in 文史哲 at 10:26 pm by 老貓 · Permalink · ·
I just finished reading The Know-It-All: One Man’s Humble Quest to Become the Smartest Person in the World today in the train and at KFC.
Purchased from amazon.com in January this year, this easy-reading and hilarious book has delighted me now and then. The author, A. J. Jacobs, has a witty pen.
As Wikipedia puts it,
It recounts his experience of reading the entire Encyclopaedia Britannica; all 32 volumes of the 2002 edition, extending to over 33,000 pages with some 44 million words. He set out on this endeavour to become the “smartest person in the world”. The book is organized alphabetically in encyclopedia format and recounts both interesting facts from the encyclopedia and the author’s experiences. It is a light-hearted book, with the author combining his sarcastic wit with odd-ball trivia in everyday experiences.

Tags: A. J. Jacobs, amazon.com, Encyclopaedia Britannica, The Know-It-All
Thursday
12
June
2008
为中国文坛一哭
Posted in 文史哲, 时事与政治 at 5:35 pm by 老貓 · Permalink · ·
本尊在此:1、网易 2、齐鲁晚报。
填词不按词牌,格律不齐,平仄不对,韵脚错乱。内容不堪,从党国到奥运,从军叔到警姑,上穷碧落下黄泉的把活人死人都代表遍了。还山东作协副主席呢,实在是太TM恶心了。陈恩田之流,见到如此强悍的兆山兄,也该活活吐到虚脱了。
用和菜头的话说,“南秋雨、北兆山”。说实话余秋雨虽然是个当代男妲己,好歹妲己还有倾城倾国的本钱。这位兆山兄既无本钱,还想进宫邀宠?
本想摘抄几句名句以显兆山兄之锦心绣口,但通篇看下来,字字珠玑,句句芬芳,无一语非警句,无一词不妙用,实在无法选择,还是请路过的朋友自行瞻仰吧!
又及,且看另类解读。
Tags: 余秋雨, 作协, 和菜头, 地震, 奥运, 妲己, 山东, 平仄, 格律, 汶川, 王兆山, 词牌, 陈恩田, 韵脚, 齐鲁晚报
Wednesday
4
June
2008
破阵子·十九年
Posted in 文史哲, 时事与政治 at 2:53 pm by 老貓 · Permalink · ·
十九年前今日、万千里外河山。玉砌雕栏皆赤染、燕赵茫茫血未干。天明风愈寒。
解放原来如此、翻身却是斯般。多少冤魂无去处、漫漫风尘行路难。可怜青史残。
(用新韵。《钦定词谱》:破阵子,双调六十二字,前后段各五句,三平韵。
◎●⊙○◎●句 ⊙○⊙●○○韵 ⊙●◎○○●●句 ⊙●○○◎●○韵 ◎○⊙●○韵
◎●◎○⊙●句 ⊙○◎●○○韵 ◎●⊙○○●●句 ◎●○○◎●○韵 ⊙○◎●○韵)
Tags: 六四
Saturday
17
May
2008
易中天
Posted in 文史哲 at 8:49 pm by 老貓 · Permalink · ·
当很多“文化人”都热衷于批评(有时候是批判)易中天的时候,我一直对他讨厌不起来。想来想去,在我的书架上找到了原因:我很喜欢的一本书,2000年买入的《黄与蓝的交响——中西美学比较论》,作者便是易中天和邓晓芒。然后,我又读过了易中天的《帝国的惆怅》和《帝国的终结》,十分赞赏。这叫我怎么讨厌得起来呢?
私以为易中天的才气,并没有在百家讲坛表现出来。难道是怕曲高和寡?但是看看叶嘉莹的讲坛,何等阳春白雪,似乎也不必存这种顾虑。
或许可以这么说,易中天适合做学问、写书;而上电视讲三国,势必会被“文化人”骂惨。
Tags: 叶嘉莹, 帝国的惆怅, 帝国的终结, 易中天, 百家讲坛, 邓晓芒, 黄与蓝的交响
Thursday
8
May
2008
A Tale Told by an Idiot
Posted in 文史哲, 转载 at 11:13 pm by 老貓 · Permalink · ·
To-morrow, and to-morrow, and to-morrow,
Creeps in this petty pace from day to day,
To the last syllable of recorded time;
And all our yesterdays have lighted fools
The way to dusty death. Out, out, brief candle!
Life’s but a walking shadow, a poor player
That struts and frets his hour upon the stage
And then is heard no more. It is a tale
Told by an idiot, full of sound and fury
Signifying nothing.
Macbeth, Act 5, Scene 5, lines 17-28
Some notes:
Indeed, life is but a foolish tale, an awkward story full of idiocy, a short random skit with no scripts. And yet it is its foolishness that leads life so enjoyable, its awkwardness and idiocy that spice up the walking fresh, its shortness and randomness that make life so much valuable. A candle might be brief, but it at least lights up some darkest corner in the world. It may not signify anything to someone else, but it is the most treasurable, honourable and divine asset to its owner.
I am not a real optimist, but I do believe I can always hope for something better. For the sake of such hopes, I refuse to be pessimistic.
Tags: Macbeth, Shakespeare, soliloquy, to-morrow
Tuesday
6
May
2008
合群的爱国的自大
Posted in 文史哲, 时事与政治, 转载 at 8:06 am by 老貓 · Permalink · ·
鲁迅《热风》:三十八【1】
中国人向来有点自大。——只可惜没有“个人的自大”,都是“合群的爱国的自大”。这便是文化竞争失败之后,不能再见振拔改进的原因。
“个人的自大”,就是独异,是对庸众宣战。除精神病学上的夸大狂外,这种自大的人,大抵有几分天才,——照Nordau【2】等说,也可说就是几分狂气,他们必定自己觉得思想见识高出庸众之上,又为庸众所不懂,所以愤世疾俗,渐渐变成厌世家,或“国民之敌”【3】。但一切新思想,多从他们出来,政治上宗教上道德上的改革,也从他们发端。所以多有这“个人的自大”的国民,真是多福气!多幸运!
“合群的自大”,“爱国的自大”,是党同伐异,是对少数的天才宣战;——至于对别国文明宣战,却尚在其次。他们自己毫无特别才能,可以夸示于人,所以把这国拿来做个影子;他们把国里的习惯制度抬得很高,赞美的了不得;他们的国粹,既然这样有荣光,他们自然也有荣光了!倘若遇见攻击,他们也不必自去应战,因为这种蹲在影子里张目摇舌的人,数目极多,只须用mob的长技,一阵乱噪,便可制胜。胜了,我是一群中的人,自然也胜了;若败了时,一群中有许多人,未必是我受亏:大凡聚众滋事时,多具这种心理,也就是他们的心理。他们举动,看似猛烈,其实却很卑怯。至于所生结果,则复古,尊王,扶清灭洋等等,已领教得多了。所以多有这“合群的爱国的自大”的国民,真是可哀,真是不幸!
不幸中国偏只多这一种自大:古人所作所说的事,没一件不好,遵行还怕不及,怎敢说到改革?这种爱国的自大家的意见,虽各派略有不同,根柢总是一致,计算起来,可分作下列五种:
甲云:“中国地大物博,开化最早;道德天下第一。”这是完全自负。
乙云:“外国物质文明虽高,中国精神文明更好。”
丙云:“外国的东西,中国都已有过;某种科学,即某子所说的云云”,这两种都是“古今中外派”的支流;依据张之洞的格言,以“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人物。
丁云:“外国也有叫化子,——(或云)也有草舍,——娼妓,——臭虫。”这是消极的反抗。
戊云:“中国便是野蛮的好。”又云:“你说中国思想昏乱【4】,那正是我民族所造成的事业的结晶。从祖先昏乱起,直要昏乱到子孙;从过去昏乱起,直要昏乱到未来。……(我们是四万万人,)你能把我们灭绝么?”这比“丁”更进一层,不去拖人下水,反以自己的丑恶骄人;至于口气的强硬,却很有《水浒传》中牛二的态度。
五种之中,甲乙丙丁的话,虽然已很荒谬,但同戊比较,尚觉情有可原,因为他们还有一点好胜心存在。譬如衰败人家的子弟,看见别家兴旺,多说大话,摆出大家架子;或寻求人家一点破绽,聊给自己解嘲。这虽然极是可笑,但比那一种掉了鼻子,还说是祖传老病,夸示于众的人,总要算略高一步了。
戊派的爱国论最晚出,我听了也最寒心;这不但因其居心可怕,实因他所说的更为实在的缘故。昏乱的祖先,养出昏乱的子孙,正是遗传的定理。民族根性造成之后,无论好坏,改变都不容易的。法国G. Le Bon【5】著《民族进化的心理》中,说及此事道(原文已忘,今但举其大意)——“我们一举一动,虽似自主,其实多受死鬼的牵制。将我们一代的人,和先前几百代的鬼比较起来,数目上就万不能敌了。”我们几百代的祖先里面,昏乱的人,定然不少:有讲道学的儒生,也有讲阴阳五行的道士,有静坐炼丹的仙人,也有打脸打把子【6】的戏子。所以我们现在虽想好好做“人”,难保血管里的昏乱分子不来作怪,我们也不由自主,一变而为研究丹田脸谱的人物:这真是大可寒心的事。但我总希望这昏乱思想遗传的祸害,不至于有梅毒那样猛烈,竟至百无一免。即使同梅毒一样,现在发明了六百零六,肉体上的病,既可医治;我希望也有一种七百零七的药,可以医治思想上的病。这药原来也已发明,就是“科学”一味。只希望那班精神上掉了鼻子的朋友,不要又打着“祖传老病”的旗号来反对吃药,中国的昏乱病,便也总有全愈的一天。祖先的势力虽大,但如从现代起,立意改变:扫除了昏乱的心思,和助成昏乱的物事(儒道两派的文书),再用了对症的药,即使不能立刻奏效,也可把那病毒略略羼淡。如此几代之后待我们成了祖先的时候,就可以分得昏乱祖先的若干势力,那时便有转机,Le Bon所说的事,也不足怕了。
以上是我对于“不长进的民族”的疗救方法;至于“灭绝”一条,那是全不成话,可不必说。“灭绝”这两个可怕的字,岂是我们人类应说的?只有张献忠这等人曾有如此主张,至今为人类唾骂;而且于实际上发生出什么效验呢?但我有一句话,要劝戊派诸公。“灭绝”这句话,只能吓人,却不能吓倒自然。他是毫无情面:他看见有自向灭绝这条路走的民族,便请他们灭绝,毫不客气。我们自己想活,也希望别人都活;不忍说他人的灭绝,又怕他们自己走到灭绝的路上,把我们带累了也灭绝,所以在此着急。倘使不改现状,反能兴旺,能得真实自由的幸福生活,那就是做野蛮也很好。——但可有人敢答应说“是”么?
注:
【1】本篇最初发表于1918年11月15日《新青年》第五卷第五号,署名迅,原题《随感录三十八》。后编入《热风》。
【2】Max Nordau:诺尔道(1849-1923),出生于匈牙利的德国医生,政论家、作家。医生、作家、早期犹太民族主义者,他促使犹太复国主义者接受以移民方式将巴勒斯坦变为犹太人国家的主张。著有政论《退化》、小说《感情的喜剧》等。
【3】“国民之敌”:指挪威剧作家易卜生剧本《国民之敌》(又译《国民公敌》)的主人公斯铎曼一类人。斯铎曼是一个热心于公共卫生工作的温泉浴场医官。有一次他发现浴场矿泉里含有大量传染病菌,建议把这个浴场加以改建。但市政当局和市民因怕经济利益受到损害,极力加以反对,最后把他革职,宣布他为“国民公敌”。
【4】这里的“思想昏乱”“是我们民族所造成的”等话,是针对《新青年》第五卷第二号(1918年8月15日)《通信》栏任鸿隽(即任叔永)致胡适信中的议论而发的,该信中有“吾国的历史、文字、思想,无论如何昏乱,总是这一种不长进的民族造成功了留下来的。此种昏乱种子,不但存在文字历史上,且存在现在及将来子孙的心脑中。所以我敢大胆宣言,若要中国好,除非人(疑“使”字之误)中国人种先行灭绝!可惜主张废汉文汉语的,虽然走于极端,尚是未达一间呢!”等语。按任鸿隽,四川巴县人,科学家。这里所引的话,是他为了反对当时钱玄同等关于要废孔学、灭道教,驱除一般人幼稚、野蛮、顽固思想,必先废灭汉字的论点而发的。
【5】G. Le Bon:勒朋(1841-1931),法国医生和社会心理学家。他在所著《民族进化的心理定律》(即本文所说的《民族进化的心理》)一书的第一部第一章中说:“吾人应该视种族为一超越时间之永久物,此永久物之组成不单为基一时期内之构成他的活的个体,而也为其长期连续不断的死者,即其祖先是也。欲了解种族之真义必将之同时伸长于过去与将来,死者较之生者是无限的更众多,也是较之他们更强有力。他们统治着无意之巨大范围,此无形的势力启示出智慧上与品性上之一切表现,乃是为其死者,较之为其生者更甚。在指导一民族,只有在他们身上才建筑起一个种族,一世纪过了又一世纪,他们造成了吾人之观念与情感,所以也造成了吾人行为之一切动机。过去的人们不单将他们生理上之组织加于吾人,他们也将其思想加诸吾人;死者乃是生者惟一无辩论余地之主宰,吾人负担着他们的过失之重担,吾人接受着他们的德行之报酬。”(据张公表译文,商务印书馆一九三五年四月初版)
【6】“打脸”,传统戏曲演员按照“脸谱”勾画花脸。“打把子”,传统戏曲中的武打。当时《新青年》上曾对“打脸”、“打把子”的存废问题,进行过讨论。
Tags: G. Le Bon, Max Nordau, mob, 任鸿隽, 合群, 国民公敌, 庸众, 斯铎曼, 新青年, 易卜生, 水浒传, 热风, 爱国, 牛二, 自大, 钱玄同, 随感录38, 鲁迅
Sunday
30
March
2008
十年
Posted in 娱乐与动漫, 文史哲, 时事与政治, 生活 at 12:43 am by 老貓 · Permalink · ·
十年之前,正在为中考拼命;
十年之后,在为年中考试拼命,只不过身份从学生换成了老师。
十年之前,每天晚上九点就睡,每天早上五点就起来;
十年之后,每天早上还是五点就起床,只是晚上总要到十一二点才睡。
十年之前,梦想着上清华复旦,鄙视北大那帮人;
十年之后,大陆的大学已经唤不起我心中任何美感。
十年之前,根正苗红,意气风发,指点江山,慷慨激昂;
十年之后,左右站位已变换三次,最终来到中间路线,也早没有了那种慷慨激昂。
十年之前,我基本不听流行歌;
十年之后,我对那时候的流行歌十分留恋。
十年之前,勤奋是我多数优点中的一个;
十年之后,“不太懒”是我唯一的优点。
十年之前,我以为我的未来一定是一位作家(那时尚无“写手”一词);
十年之后,我已经看不到我的未来。
十年之前,我最爱唱的歌是《三套车》;
十年之后,我最爱唱的歌是《哆啦A梦之歌》。
十年之前,不知愁滋味,时时强说愁;
十年之后,饱尝愁滋味,时时强欢颜。
十年之前,我唯一的电子玩具就是小霸王学习机,已然十分开心;
十年之后,电脑、手机、MP3、CD机、数码相机以及多种周边我都有了,却不见得从中得到多少幸福感。
十年之前,一本十元人民币的书要掂量很久才下手,买了就一定在一周内读完;
十年之后,不眨一眼就可以买下二三十元新币的书,而且买了不见得会读。
十年之前,骑着几十元人民币的安琪儿自行车,在潮阳的公路上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十年之后,骑着两百多元新币的不知什么牌子的自行车,在新加坡的人行道上小心翼翼满头大汗地挪动。
十年之前,老爸的永久牌26寸老车被我们当作传家之宝;
十年之后,那辆永久早已被窃,家中再无轮子。
十年之前,中山西路熙熙攘攘,一派繁华;
十年之后,此路冷冷清清,沿路的商店门可罗雀。
十年之前,棉中那没有草皮的操场上尘土飞扬;
十年之后,办公室里冷气如冬,空气清新剂香飘万里。
十年之前,我开着汕头人民广播电台音乐台入睡;
十年之后,我开着新加坡的972最爱频道入睡。
十年之前,我写随笔;
十年之后,我写博客。
十年之前,翩翩少年;
十年之后,奔三一族。
Tags: 972最爱频道, teaching, 三套车, 中山西路, 中考, 北大, 十年, 博客, 哆啦A梦之歌, 复旦, 安琪儿牌自行车, 小霸王学习机, 年中考试, 永久牌自行车, 汕头人民广播电台音乐台, 清华, 潮阳, 潮阳棉城中学, 随笔
Saturday
15
March
2008
“曲突徙薪”与“曲突徒薪”
Posted in 文史哲 at 1:34 am by 老貓 · Permalink · ·
如果你看不出这两对双引号内有什么区别,恭喜你,你可以离开了。
段祺瑞遗嘱中有一句“往日曲突徙薪之谋”,这里面的“徙”,网上流传的版本都写作“徒”。在Google搜索,搜索结果数量比较如下:
误:
曲突徒薪:约102,000
“曲突徒薪”:约34,200
综合:约136,200
正:
曲突徙薪:约57,200
“曲突徙薪”:约36,700
综合:约93,900
对比这些数字,真是令人情何以堪。(为何我会在这里用“情何以堪”这个成语?!被荼毒了么?!)
“曲突徙薪”和另一个成语“焦头烂额”出自同一个典故。《汉书》卷六十八(霍光金日磾传第三十八):
初,霍氏奢侈,茂陵徐生曰:“霍氏必亡。夫奢则不逊,不逊必侮上。侮上者,逆道也。在人之右,众必害之。霍氏秉权日久,害之者多矣。天下害之,而又行以逆道,不亡何待!”乃上疏言:“霍氏泰盛,陛下即爱厚之,宜以时抑制,无使至亡。”书三上,辄报闻。其后霍氏诛灭,而告霍氏者皆封。人为徐生上书曰:“臣闻客有过主人者,见其灶直突,傍有积薪,客谓主人,更为曲突,远徙其薪,不者且有火患。主人嘿然不应。俄而家果失火,邻里共救之,幸而得息。于是杀牛置酒,谢其邻人,灼烂者在于上行,余各以功次坐,而不录言曲突者。人谓主人曰:‘乡使听客之言,不费牛、酒,终亡火患。今论功而请宾,曲突徙薪亡恩泽,焦头烂额为上客耶?’主人乃寤而请之,今茂陵徐福数上书言霍氏且有变,宜防绝之。乡使福说得行,则国亡裂土出爵之费,臣亡逆乱诛灭之败。往事既已,而福独不蒙其功,唯陛下察之,贵徙薪曲突之策,使居焦发灼烂之右。”上乃赐福帛十匹,后以为郎。
划线部分是包含这两个成语的典故。这里的“突”就是烟囱。客人见到主人的烟囱是直的,而且旁边堆着柴,就劝他把烟囱改成曲的,把柴搬到远一点的地方,不然会有火灾。主人不听,不久真的发生了火灾。邻居都来救火,总算把火灭了。主人就请大家吃饭,烧伤的人坐在上位,其他人按照功劳排好座次,但就是没有请那个建议改烟囱搬木柴的那位客人。有人对主人说,要是(原文的“乡使”是假使、假如的意思)你听那位客人的话,就不用破费你的牛肉和酒,也不会有火患。现在论功请客,劝你改烟囱搬木柴的人没有得到你的感谢,救火烧伤的才被当作上客么?主人这才醒悟,请那位客人入席。
“曲突徙薪”的“徙”就是搬运的意思。这个成语基本上等同于更大众化的成语“未雨绸缪”,或者用伟光正的语言说就是“把XXX消灭在萌芽状态”。不知道“曲突徒薪”作何解释?
写错字基本上是每个人都会遇到的,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只是看看网络上写错和写对的比例(见上述搜索结果),我就只好无语了。
Tags: 徐福, 曲突徙薪, 未雨绸缪, 段祺瑞, 汉书, 焦头烂额, 霍光
Friday
14
March
2008
词典腐败
Posted in 文史哲, 日本語 at 10:53 pm by 老貓 · Permalink · ·
继上个星期败了一本第四版朗文之后,今天又败了一本第六版广辞苑……
由Pearson Longman出版的Longman Dictionary of Contemporary English 4th Edition,简称LDOCE4,是朗文最新的当代英语词典(鉴于其更新换代的周期动辄十年十几年,2005年的版本现在还算是非常新的)。我的第三版朗文是1998年11月买的,到现在将满10年了。朗文一直都是我最信赖的英文词典。其简单明了而又不失优雅的释义,丰富的用法讲解、插图、表格,贴近生活的例句,等等方面,都是它成为最受欢迎的权威词典的原因。
第四版较之第三版有多项进步。除了增加词汇量,还把单色印刷改成全彩,手绘插图改成照片。改用印刷圣经的那种纸张,又轻又薄又韧,页数比第三版多出很多,厚度和重量反倒不如第三版。除此之外,首次附带光盘,内有单机版词典、教学及学习资源、百科全书和写作助手,其中词典部分收入了4000个额外的词、数以千计的额外例句。




岩波書店出版的「広辞苑」(こうじえん),今年刚出第六版。这个新版本是在第五版的基础上历经十年大增改而成,比第五版多收了一万词,总词汇量达到24万(稍带提一笔,与广辞苑并称双雄的三省堂大辞林,印刷版有23.8万,电子版有25.7万,2007年12月数据)。这种规模的词典属于中型国语辞典,但对一般人而言,24万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英文词典收录20万词以上的就可以归类为大型词典了。
第六版普通版的广辞苑把附录另分一册,并附赠一本非卖品「広辞苑一日一語」(《广辞苑一日一词》)。机上版(就是大字版)是B5印刷,附录也是另册,不知有没有附赠非卖品。光盘版我在网上下载了,与印刷版相同,不过附录了许多文学及法律资料,还有不少视听资源。





最后,来一张辞典全家福……其实算不上全家,还有两本在别的格子里。而且!!!我的那两本超大超震撼的《辞海》和《英汉大词典》居然不在新加坡=_=

相关:词典腐败之二
Tags: LDOCE, Longman, Longman Dictionary of Contemporary English, Pearson Longman, 三省堂, 国語辞典, 大辞林, 岩波書店, 広辞苑, 朗文, 朗文当代英语词典
Friday
14
March
2008
国学大师
Posted in 文史哲, 时事与政治 at 1:44 am by 老貓 · Permalink · ·
【警告 WARNING】
本文包含毫无论据、不加论证的人身攻击,谦谦君子可以直接关掉浏览器。路过的挺陈派想骂就在评论里骂,我会一一删除,欢迎您在此消耗卡路里以及肾上腺素。
今天访客里有个是通过搜索“
陈恩田”来到我的博客。顺着那个搜索页面,我又看了陈恩田的几篇所谓的“歌”、“赋”,又见众人吹捧其为“国学大师”,不禁哑然失笑。
能把“歌”、“赋”写成白话文的,也算境界了。能把白话文当作文言文来写的,还真是“国学”大师啊。
好吧,文言你写成白话也就算了,你白话文好好写也行啊。但看过陈大师的《台独“张狂”,大声叫嚷什么?》之后,我开始强烈怀疑他的语文能力。政治观点是什么无所谓,白话文写成这样,真是“大中华”的耻辱。
陈大师的狗屁烂文章都能得奖、出名,可见中国文坛是怎样的一派景象。也许我不该骂这位“大师”和中国文坛,生来就是这样,谁见过朽木雕成杰作的?
当然,在“组织”眼里,只要是拍马屁的就是大师了吧。
又及,陈大师一边歌功颂德,一边拼命炒作,却又一边对得奖、荣誉装出不屑一顾的样子,并大言“包括诺贝尔奖”,作秀作到这份上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不过,陈大师本来就不可能拿诺贝尔奖,这空头便宜就让他占了吧。
Tags: 国学, 文言文, 白话文, 诺贝尔奖, 陈恩田, 马屁